【太敦】照りつける黄/灼热耀眼之黄

*ooc ooc ooc

*十五色企划文。照りつける黄/灼热耀眼之黄

*私设有。太敦交往前提。排版死。

*写完之后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x

*最后,我才是十五色里最咸鱼的谢谢。

以上ok?
那么请往下。






1.

横滨月夜云谲波诡,浮光清冷,丝丝细风都沾染了静谧微凉。它将横滨的繁华喧嚣吞并融化,思绪飘忽间安定怅然独留一片不为人知。有趣的事会在这种时候滋生肆意,阙然带来惬意点点,复又尽丧全数满溢愉悦于黑暗隐匿身影,因而它需要维持在世间克服短暂,迎来灼热,迎来耀眼黄色的曙光。


狭小的地方蔓延了横滨所收纳不下的僻静,街道凄清,将目光置于细微处还能偶尔发现些污浊不堪的东西,只是夜的深邃冲淡了它们。

其实一个人走在这样的街道真的感觉还不错,不算是个坏事。只是夏季调皮,中午和晚上完全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美妙世界,中岛敦无非是从中午的不省人事过渡到了晚上的透心凉爽而在内心止不住地感叹罢了。

感叹归感叹,虽说有了透心凉可重任在身他仍感受不到从心底漫上的舒爽。而夏夜的温度跳跃着,冲散着,还是猝不及防地给了他一记措手不及。

混杂凉意的细风,搔刮缠绕每一寸裸露,唏嘘着拨乱耳畔鬓发乖巧紧贴,毛发急躁不安骚乱了一切平静,使得中岛敦白皙的手臂小腿和没有衬衫遮挡的漂亮颈线泛出了鸡皮疙瘩。咬紧牙槽他又经不住皮肤渗下去的凉意摩挲着手臂打了个冷颤。

“好冷,这不是七月份吗…”

中岛敦毫不留情地明明是夏天夜晚温度却不同固定在脑袋里的设定。




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或许酝酿了令人安心的神力,中岛敦忍不住让微凉的风钻入鼻腔带来有些能够使自己打起精神的辛辣刺激。

接着那连珠炮似的问题一股脑涌现在心头挥之不去,令他烦躁不安。不悦地咂嘴,怨念似乎快要在他身体四周强烈得泛出黑色成形。





为什么他非得在半夜凌晨放弃自己宿舍温暖舒适的被褥和溢满活人气息的榻榻米,来到这个偏僻的鬼地方去找一个无数次说要自杀可每次快要自杀成功时又打电话给自己叫自己赶快去救他他还想清爽明朗且充满朝气地自杀的智障玩意儿x——太宰治。

用一句话来说就是——习惯成自然,太宰治更是得寸进尺。以至于后来事态严重到甚至影响了他的作息时间,他自己却是睁只眼闭只眼就这么甘之若蚀地任凭太宰治摆布。表面上是无奈扶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叹息连连,实质呢,中岛敦就只会在纠结这人到底是不是真想自杀后万分焦急地穿梭在横滨的大街小巷河流堤岸。
再大费周章地把这个净给自己和侦探社添麻烦的绷带浪费装置解救下来并且在国木田先生快要将自己耳朵给震出耳鸣的大吼中强行把太宰·已翘班·想去撩妹殉情自杀·治拖回侦探社和自己接受侦探社众人微妙的怜悯目光后才舒了口气抹了把汗为自己狠狠地可怜一把。

届时,一个在中岛敦看来干劲满满的日子已经被消磨大半处于晚饭饭点了。随意转头瞅瞅,无论是关东煮的小摊还是热气腾腾的拉面店不多不少,人还是坐了些的。




2.

夜收回了微风,徒余蝉虫在难以发觉的树桠那鸣叫成曲。

乱蓬蓬地银发不听话地四处翘,根本压不平。独有特点的鬓角也一改往常乖巧,捣乱似的在中岛敦白皙的脸上刷来刷去,蹭得他怨念不断升级。漂亮的绛紫眼眸连同点染其中的金色也升腾起丢丢怒意,好看的细眉皱起显示着他这时多么不爽的鬼心情。

——拜您所赐,太宰先生,您现在在哪儿啊…

中岛敦嘀嘀咕咕半天,内容全部都是以太宰治为圆点展开的抱怨和吐槽。

可是凌晨夜景下周遭无人,再怎么大声叫嚷回应这个憋屈少年的只有夏夜冗长不断的蝉鸣。




玲珑的鼻翼在空气中翕动,没有人的夏夜再次起风了。
掠过鬓角擦出凉意的风中席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味儿,中岛敦自然没放过它们。

这酒味似乎掺杂了自己熟悉的味道,是那种用肥皂亦或是薄荷味都形容不出来的味道。说不定是两种味道的结合体,总得来说中岛敦熟悉无比,且异常喜欢这个味道。

他甚至不必去仔细思索,每天都会刷新加深的味道刻在了脑细胞里,这让他马上就能搜索出答案——太宰治。

再次抬起脚步在四周张望寻找,呼喊。

然后果不其然,他看见了离自己不过十几米远的地方,一栋楼楼顶上面伫立着某个模糊清瘦的身影。


卡其色风衣夜风中呼哧作响,褐黑微卷发梢气流吹动下看起来不再柔软有些凛冽,他背着身,中岛敦始终看不见他的面容。只看见他那根长得和自己的有得一拼的腰带摆荡得比什么都要猖獗,长长的像根线在尘世飘忽不定。而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会有这么一天能够抓住。

中岛敦想,为什么不是绷带呢。

因为这样就算是被地狱火笼罩,被吞噬灵魂的黯淡覆盖,他也能打个暖黄小灯不厌其烦地呼唤直至捕捉到一丝苍白。

或许这场追逐游戏会持续很久。但暮光中,目光中,有太宰治存在满溢的幸福里,仅是这样,心都会爆炸。




3.

树影婆娑沙动声掺杂凛冽强硬干脆地将中岛敦缓慢陷入思绪万千的脑子打散重聚,蹂躏回原先本我模样。

少年这才注意到自己走神了太久。




目光上移时安心还未坠落,还未彷徨。他的太宰先生还站在楼沿边侧,除了气流中风衣腰带发丝摇缀,这个人自身倒藏匿了本应存在的颤晃,脚步坚定如磐石。

中岛敦冥冥中觉得他肯定发现自己了。




也不等太宰治会不会转头呢喃他的名字了,中岛敦先好几步呼喊出声——

“太宰先生。”

然后那个被月光沐浴得泛色青白的人缓缓转身。

中岛敦错乱地认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因为那人的身体边缘似乎旋转漂浮着一些会自主发光的神奇颗粒,熠熠生辉,像是给他柔和了一层光环。

率先划出弧度的面庞只是静静微笑。
站在楼顶的那人说。




“敦君。”




4.

风冗杂耳畔,焦躁随着深色颜料涂抹旖旎混沌,渐渐缩为一个小点归于天穹。中岛敦之前所有情绪在太宰治面前溶解飞快。

换作之前他自己仅仅只会天真理解为环境时间流转中所产生的疲倦与稍稍给予精神刺激呈因果交融最终产生的怅然若失。



果真是近宰者黑——不,中岛敦还是抑制不住反驳心理。

这人怎么会有这么神奇,清风缕缕抚心间时,皓白月色照发旋时,鼻尖味道充斥喜爱不肯崩离时。

吹着,待着,无声缄默发酵着,睡意竟能悄无声息席卷紧张不已神经末梢。

眼皮好似带着一小块铅,眨弄眨弄的刹那。人同世界的界限便要垂下隔绝般笼罩雾霭而显得模模糊糊,捏碎黑暗独自迸洒的光也被睫毛切断碰巧死亡。

中岛敦就这么睡过去了。

原本右脑侧应该和楼顶天台还算干净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后发出结结实实的啷噹抨击声却覆盖于黑夜漫漫中小心翼翼地被太宰治给无效化了。

他顺势一捞将中岛敦圈入怀里,悄悄把手从人纤柔的腰支探过,覆上人急急忙忙出门时还未戴上半指手套的指尖。




不知是谁有意还是谁无意,半掩的手指交缠,缝隙被压缩至掌纹间,十指相扣,没有犹豫。

只不过怀里人儿呼吸愈发平稳,明眸紧闭,像是锁满了繁云星辰。

夜色分秒针中流逝,浓稠颜料覆盖了一层又一层。星光点点滴滴,缥缈得犹如细纱那是白昼抚不开,晕不散的云光。




5.

众所周知。太宰治,男,22岁,前黑手党干部,现武装侦探社社员。曾被社员江户川乱步评为“我也看不透的人”,脑子灵光。只可惜此人风流多情,撩妹无数,四处殉情。而另一位。中岛敦,男,18岁,被上文那人捡到的小老虎。原来是个孤儿,现在也是侦探社社员一名。在外冲锋在前,战斗力强悍,倒也算名虎一只。

你说为什么他俩能在一起,明明两人各方面除了欠着个救命恩人的情也就没什么特别的了。要硬说,不就是个前后辈关系还能摩擦出朵什么激情火花来。



意料之外的是,命运愣是将这两人的轨迹摆弄出交点。时光流逝间,虽是漫长的,但悸动的情窦发酵时爱情的相遇也就随之而来了。

生命的海平面一旦出现涟漪,便会一圈一圈地扩大再无法回归原先的平静。互相抱有相同感情的人面面相觑时势必空气的颤晃都会有些暧昧,而分子中洋溢的即将恋爱的酸臭味和隐约潜藏的粉红泡泡远隔几米瞎着眼依然感受深切。

像是游戏,抱有相同感情的两人一般有着两种结局。

一,两情相悦,惺惺相惜;二,势必一方被动的人会整日审视这番感情,心中纠结许久,待到明朗之时,日日夜夜萦绕思绪的人估计早已看得释然,转身放弃。

BE总是惹人讨厌的,但同时所一齐触发的隐藏关卡反倒给人以反复虐感却又每每让人在渺小中看到一丝灼热的希望。

尽管结局不尽相同,全是BE。可不试试你又怎么会知道死之前或许会有人在世界另一头为你欢呼雀跃,在这一头又为你惆怅哀伤。

有人就是喜欢尝试在死亡降临之前追逐一下耀眼的黄色暖光;享受一下绝望过后灼烧全身的快感。
太宰治便是一个。




相反中岛敦其实对自己的感情并没有什么信心。

那种压在心底的东西除了在看到恋慕之人时大脑皮层兴奋地往神经元输送点甜味让肾上腺素分泌加快,导致胸腔里扑咚扑咚跳个不停的东西节奏改变,唱着歌地欢快蹦跶,最后朝面部血管挤压点红细胞使其呈现红润状态之外,不就是在被窝里悠悠转醒时先瞪大双眼瞅着自己喜欢的天花板,脑子盘算着今天还能和自己的茶泡饭来一趟约会后才掏出压制的感情看了又看,数了又数,默默刷点存在感顺带吁声叹气一番,狠心告诉自己今天肯定又是没结果的等待。



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不曾改变,以至于爱情真正开始降临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那么局促不安却又带着些逐渐升温的幸福与欣慰。




6.

蹊跷的开端在日常的千篇一律下突兀转显,端倪太过于暴露,聪明人只需稍稍转个弯便会知晓。




蝉鸣恬躁,灸热阳光百叶窗下仍是顽强不息,卡着那不足五厘米的缝隙硬生钻入了冷气的怀抱。

中岛敦是个苦逼的娃。

三伏大热天屋外温度甚至超过35度,他叫苦连连却还是被赶出了侦探社的门,美名其曰为群众服务实质上根本就是在热浪中穿梭帮乱步先生带点甜品回来的时候随手帮与谢野小姐带点补充治疗的器具,顺便再把国木田先生先前碎成渣后修复好的眼镜拿走,最后在濒临化成一坨的状态下再去帮那个最近频繁窝在社内角落不知在干什么的太宰先生买点白纸。

回到侦探社顺利把东西交接过后,中岛敦抬眼一瞥,方才木桌之上白纸翩翩点缀绽放已然不翼而飞。角落的人像是提前向高天原的神明预付金钱知晓未来般笑吟吟地望着自己。

三步并做两步,白纸哗啦啦跃然其上。可心里疑惑始终如一,抑制不住便开口问道:

“太宰先生之前桌上的白纸呢?”如果没用完自己不就白买了吗。

“秘密。”

将身体藏匿在大型盆栽植物舒适阴影下,那人神秘兮兮地将修长手指置于唇缝,笑得狡狤。

“哦好的,请您闭嘴。我对您为什么要一堆白纸的原因一点兴趣也没有。”

“……”





应该是夏天躁人的温度在作祟。中岛敦认为黏腻热浪催生汗液时顺带将自己的脑子给塞满了乌七八糟,连机智如太宰的太宰先生可能脑子也被烧坏了吧。往日似火的自杀热情和每日不间断的撩妹殉情像是在骄阳下猛地暴晒了几个小时全部都蒸发得干干净净。




——肯定是脑子烧坏了。





中岛敦爽快地将之前留有余地的想法全盘否定。




7.

以旁观者清,当局者,不,中岛敦迷的诡异开端是由一个早晨引发而来的。

那天清暮朝阳初升,柔风薄凉拂面。他一如既往步伐不改似当初,绛紫金眸四下张望寻奇异。

然后一朵纸玫瑰静静伫立引了视线凝聚,晖光渗透染花瓣半明半昧间竟是如此可爱至极,花颚投下阴影掩盖孤寂,就在他宿舍正门阳台壁沿边。

当中岛敦还没从惊诧和"exm???"的余韵里走过来时。



日子一天天过这玫瑰犹如在此生根发芽般每日准时准点不差毫秒,在他打开门瞬间花蕾盛放。就这么日复一日生长到他家窗台旁纸盒快要容纳不下,泉镜花好奇视线快要刺穿他。






故事又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8.

第36天第36朵玫瑰在晨光里摇曳。出现了令他惊喜万分的奇迹。他隐隐约约感受到这次的不同寻常有自己难以想象的美妙。

花瓣缝隙处似乎渲染了些许碎小笔迹。




中岛敦蹑手蹑脚拆开玫瑰繁复,视网膜捕捉到的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笔迹——




[我想看你,绛紫金眸光彩流转,情意满绽,爱恋缠绵,只为我。

我想看你,笑靥如花,一颦一笑惹人怜爱,恍若曙光,照我心。]




——这就是所谓“太宰式”浪漫?
中岛敦笑笑,摇了摇头。吻却落在纸片中央。



哦,所有的端倪都真相大白了。抱有相同感情的两人拥有的结局肯定会是第一个?

No.
18岁的纯情少年多半会因过度兴奋陷入窘迫。比如,脸红到呼吸也在颤抖;再比如,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扭扭捏捏像个小姑娘。x




9.

在他了然太宰治感情却迟迟给不出答复的另一天,夕暮晚霞绽满,柔风温热搔刮。中岛敦孑然一身,傍晚美好将他与横滨都市的喧嚣浮沉隔开,睫毛轻颤,呼吸浅浅。

同他两情相悦的人踩着清脆步伐,嘴里殉情小曲不断,进入差一点与世隔绝的凄清,缓缓地将暖黄色光芒撒入这方隔绝。




空气寂静得骇人,夏日尖锐温度夕光中褪去灼热,独留耀眼 。云海天际苍穹处浸透暖系色彩斑斓,飘飞的细密光粒衬得世界过分乖僻。

太宰治手插口袋站定在熟睡少年的面前。蝉鸣突兀不现,下午几时冲淡了恬躁。

肺部气体交换的生理现象和嘴角勾起弧度的刹那耳朵全都捕捉消化。

他弯下腰将脑袋凑近少年。独特的嗓音敲打在少年耳畔。

“敦君。”
“已经早上了哟,该起床了。”



可少年毫无醒来的意思。稍微急促的呼吸却泄露了所有。


太宰治噗嗤一声咯咯地笑起来,那张俘获千万少女的脸只剩灿烂。

他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支玫瑰,修长的手指捻着花梗轻轻地打在中岛敦的发旋中央,一下一下。




“中岛敦。”



“中岛敦。”



偌大的房间只剩他们两人。


“我不能给你人们所称的爱情。”(I can not give what men call love.)

“但不知你能否接受。” (But wilt thou accept not.)

“这颗心对你的仰慕之情。”(The worship the heart lifts above.)

“连上天也不会拒绝。” (And the heavens reject not.)

“犹如飞蛾扑向星星。”(And the desire of the moth for the star.)

“又如黑夜追求黎明。”(Of the nigth for the morrow.)

“这种思慕之情。”(The devotion to something afar.)

“早已跳出了人间的苦境! ”(From the sphere of our sorrow.)



人间的所有,微凉于心潮,澎湃璀璨。
此刻只回荡情深至极。




10.

中岛敦长舒了口气,原本白净的脸蛋绯红爬上。汗腺一边分泌汗液热浪深处发酵,心跳一边漏跳几拍输送血液。毛球般的头颅呲啦蒸腾仿佛能看到缕缕白气被天花板角落的冷气吹散旋转。



“先生,撩小姑娘的伎俩撩小伙子可不管用啊…”



懊恼地将头越埋越深,刚醒抱怨是少年特有的软糯。气息一呼一吸间肉眼可见的颤抖随处盎然。




天知道从太宰治进来的一瞬间他就醒了。



“中岛敦,把头抬起来。”

他照做,极不情愿地把头抬起,窗台白瓷砖反射的光线晃得他眼睛生疼。

身体代替他确认了剩余感官是否运行正常后的下一秒。

中岛敦看见太宰治将玫瑰举到他面前,眉眼嘴角含笑,用着他最喜欢的声音说出他此前从不敢想象的情话:



“我的光呀,你愿不愿意继续照耀我的世界?”



十八岁的纯情少年恋情两分钟内开花结果,是那种甜得心颤的果子。



百叶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又一次喧闹,汽笛轰鸣,人声鼎沸,蝉鸣复又热烈。

他特意在冬季寒冷气流氤氲间,同男人站在信号灯前,鼻息徜徉男人围巾的味道时数过。

这个街口的信号灯大约有两分钟。





11.

中岛敦睡梦初醒的时候脖子意料外没有剧烈疼痛。

天穹的深色已经逐渐消退,良久觑觎的边际深厚色块在晖光里融化殆尽。层层递减,触碰地平线的深色搅拌出了深浅不一。而那云朵穿透紫外线,像烤箱里静候出炉的松饼。蓬松绵软,蕴含大快朵颐后唇齿间流连忘返的幸福,四处溢满香甜。


颈侧传来闷闷的声响,中岛敦听到太宰治窝在他脖颈处慵懒地和自己说早安。




早晨降临。
横滨又在昼夜不息的霓虹灯庇护下披上了曙光。











13.

今天和明天对应着,明天和未来对应着。昨日经历的所有,像枯萎的花,随意堆作一团在记忆碎片深渊珍藏。

孤儿院的日子大家都是死水谭的鱼一个个哀鸣争抢,翻滚在水面汲取无法使用的氧气,目光所及没有暖黄色的光。

黑手党的日子大家都是漩涡的独行者一个个嗜血泯灭,涡缘处攀爬,刀尖上行走,目光所及没有暖黄色的光。

他们是和光背弃的生物,类似在周末清晨干净舒适的被窝这种事往往翻卷着奢侈。

而关于互相喜欢这件事,是不可以去深究的。不然对方一个轻微的眼神乃至任何一个呼吸都会使嘴角扬起不可名状的笑容。

他们会努力地将人生的轨迹泼撒缤纷的暖系色彩,尚在风干的色块一点一点吞噬掉原来的不堪,曾经的日子就会告一段落。





太宰治和中岛敦有的是时间。

倘若某天他们终于要一同殉情了,就选一个天空会充斥耀眼的,灼热的,黄色晖光的地方。


转念一想,其实去哪都好不是吗?


只要是两个人在一起就好。


14.

晖光散落总是轻柔而又飘忽不定。
世界里它拥进全数冰点。

昼与夜间融化殆尽。
黎明降临便同如此了。
它紧缩灼热,
暖黄中碰撞幸福,
他们不敢企及这奢侈。

假设,
生命分秒流逝却夺不走意识,
唇角弧度驱散阴郁,
死亡的渗透也就不会如黑曜石般闪烁,人生的画布必定点缀暖黄色彩恍若曙光。





15.

爱眷刻相遇,岁月漫长,有你即是万幸。

END.
感谢你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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